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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 the eg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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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不再更新

如题.
 
自决定从blogger重新开始以来这空间事实上已是名存实亡了/可孰知虽荒废许久却还能为我骗来了一点访问量/实在惭愧/故正式作此声明.
August 23

聊天

开口心路历程/闭口展望未来/越来越无法胜任聊天这工作了...
August 11

忆蔡建林君

如果再不写/大概就要忘了他叫做蔡建林了吧.
大家谈论到他的时候/大都不会直呼其名/我更是如此.然而说也奇怪/这个刚开始用的输入法里面却无故的多了他名字的词条--他总是这样充满传奇/而他的某个传奇总能追加创造另外的传奇...
 
前几天也说过了:心里多么芜杂/多么凄凉/多么百感交集.然不管有多么“多么”,这几天无奈、也无意义的行程一再搅乱了原本的计划--情感终于还是没能在我的生活里变得举足轻重.我曾以为只有情感的人是何其的懦弱与悲哀/然现在看来/连情感都没有而只剩下回忆/才是超其百倍的凄凉.
自己看到这个空间/也只是出于偶然.更偶然的是虽搁置了那么久/它却还骗取了约摸70的周浏览量/这便帮我拾起了去年大约这个时候的某些记忆/令人多少有些感动.这个暑假大概比上一个要炎热了许多/因此人也会变得比上一个要浮躁了许多/看着这些不知由来甚至去处的感动/更有点升温的功效.于是便一边回忆/一边审视起那些记忆来.这记忆便是不知是臧是否被记下来的的回忆.我的意思是:这两者果真如鲁迅所说/有着很大的区别:那些我经常想起来的/一直以来自认是刻苦铭心或津津乐道的部分/现在从这些文字来看确只是轻描淡写或者不过如此.当然有些刻苦铭心是因为某种羞耻而不愿想起/而另一些津津乐道则令人混淆:到底回忆是真/还是记忆是真?也许几个月后/当我再次把这个空间搁置一边/那些津津乐道又会从残留的回忆中涌出/好好挑逗我一番.而在我聊有趣味的去觅得这些记忆之后/又会再次觉得不过如此/就这样反复...回忆是不由那些记忆而改变的/然而如果现在要让我对记忆做些什么修饰/让它更接近回忆/好似也无法做到--回忆是没有细节的.比如说蔡建林/我除了记得“他叫菜包子、很传奇、大家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如此之类的描述以外/能记着的点滴恐怕越来越少了.所以纵使现在回忆美好也不能就只娶了它/因为它是此消彼长的/所谓“点滴”,也就是始终要被蒸发殆尽的意思吧!总觉得终有一天这回忆会变得连记忆都不如/于是我才觉得有必要再“从中间开始”了.
 
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操场上/当时的位置是我仰视他的/于是便显得特别伟岸.然后就只记得好像神情很冷峻/也怪不得有人说他是扩大版的刘德华.不过在那之后不久/大家就证明了我第一印象的错误了:因为接近包子的体形/他开始陷入了无限的被蹂躏、被调侃之中.不过他对这一切总是逆来顺受/或甚至可以说是乐得其所.这些都可以从我很久以前写的《菜包子的军旅生活》中看出来/因此这里就不多描述了.
他很乐观/乐观到要作践自己--这样的定义在我心中维持了三年零一个暑假.
不过他至少也想过要改变自己的形象.从一开始的从伙头军/到后来的减肥九块九...而边上的人们反却一直期待着他能突破两百.
 
寒假得知他不回岳阳的噩耗/则更使人寒心.毕业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只是通过他的相册或者日志去了解他的动向/上了QQ偶尔也寒暄个几句.于是我看到了他做包工头的生涯、没有进入决赛的十佳歌手赛、衡山的双人游;也了解到了他的当家教、客串可人学姐拍的MV...万事好像都朝着与高中相反的方向行进:他在大学可谓是风光无限/群花簇拥/可以说他已经开始崭新的人生了/甚至于他在我心中已演变成第一印象中的那副伟岸、冷峻的模样.而当面对大伙的质问的时候/他也很配合我推断的丢出一句“我已经不留恋了”.虽如此/我还是难免例行的要亲自质问一下:“听说你说你已经不留恋了?”
“是啊。”
“你是不是怕回来以后又像以前那样被蹂躏啊?”
“冬哥,你太了解我了。”......
之后说什么我就忘却了/反正都是些让人感觉很单纯的动机.
总的来说/那时候总感觉他--大家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除了重量以外/真的改变了.
而当时的人们也很应景的有了些物是人非/鸡飞蛋打的伤感.当然/各有各的原因/肯定不会只是因为他.
 
现在是暑假了/世间却意外的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经过了一个轮回的感觉.
据说他确是回岳阳了/不过只停留了可怜的一天的时间/拜访了老损友毛哥的家/当然也没有闲暇把自己交给大家蹂躏、调侃.
幸好还有关于他的一些流言.最火爆的一条莫过于是说他消瘦到只有150斤了.“这下好,唯一一点不变的东西也变了.”于是/蛋诚然早就打了/鸡飞的感伤却还是得像是他瘦掉的几十斤转嫁了一般进一步加重.进而也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去思考什么东西能有此等魔力胜过从火头军以及减肥九块九如此之多了.
不过之后/他的另一位挚友欢哥这样回答了我:“压力。”
“我的意思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变成现在这样了?”
“环境呗。”
“怎样的环境?”
“问他自己。”
“他跟我没得正经的啊。”
“他就是这样的啊,一般我们看不到他的压力。在别人面前永远微笑的人很强。”......
也就是跟她的说话时/慢慢让我产生了刚才所谓“经历轮回”的想法.对他的定义,也变得模糊不清了/乐观?自贱?伟岸?冷峻?或者是间于其间...
说实话/在这对话以前/我只一厢情愿的定义过这是一篇抒情短文/对于文章要表达的东西还没有任何的头绪.而且对于他/让人实在太难找出跟“抒情” 这字眼相关的回忆.
然之后便明了了.
蔡建林跟人的关系大概比以前更融洽了吧.
                                                                                                                                                                          写了很久/没有日期
 
 
后面的话:写了这么久其实还是一个变质的话题:鸡没飞/只是换了个窝.
 
而蛋/始终还是打了.
 
 
还是草稿...待批
July 30

拜神续集(附周边)

本来也想不取题目用个日期了事,但是,明白人都知道,我对周边的描写永远要比主体要详细...但最终还是取了名,为了表明,我除了文章前后会相互照应,连文章间都会相互照应.充分展现了我对文字的驾驭能力.还有,一般拍个啥电影的都得弄续集,可以继续赚钱,因为一集电影也就3,4集电视剧长,拍了3部了合起来也勉强只能算个12集电视连续剧,人民肯定乐意看,比如说加勒比;一般拍个电视剧,要再拍续集就比较找死了,因为本来电视剧就是一集一集的,分了这么多小集,还得分大集,弄的跟官僚系统似的,人民肯定不喜欢了,比如说还珠格格.其实,这还珠格格,还不如学着拍成大长今似的,100多集电视连续剧,让人看了结尾忘了开头的,从而很好的达到忽悠观众,以为自己看了很好看的东西的作用.(现在很愤慨.所以暂时不写了,有点想打人.明天继续) 7.29.(今天写得比较早,怕到了我平时应该写的时候又受点刺激啥的.但从另外的角度来看,由于没到11点以后,我写的东西是没有质量的,有种写不好的预感...)7.30.
 
下面继续:我说了这么多关于电视剧电影啥的,其中心内容就在"长短"上面.我想说的是,我写的东西,事实上是想达到大长今的效果.可惜,让大家有了还珠格格的错觉,因为拍了这么个烂续集.对不起人民群众了.以后尽量争取加勒比.
(前面是废话,有时间的才看)
 
回PJ的那天无限郁闷.本来舅舅家是两台电脑,怎么着得忽悠上一台吧?结果他们两个是一人一台,游戏,还是双开.这就意味着我要在1点以后才能...发了一会信息,说了一会废话,假装时间过的很快.舅舅也是极力配合,居然在12点钟的时候就下机了,让我有了点时间过的太快了的感觉.后来才了解到,网断了...我的第一天,它就以这样的方式来迎接我.玩完纸牌,1点了,才能上网了,这让我舅舅的提前下机失去了意义.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睡觉的时候--某一歌曲.因为客厅里开着空调,我说我就睡客厅好了,却没了被子,舅舅只好拿出了冬天的棉被.显然,盖着棉被吹空调与脱了裤子放臭屁是同一性质,都写成了对联了.而且在那个对联泛滥得有如如今的二奶的时代肯定是绝对(这个比喻一开始自己觉得有点奇怪,其实一想,两者有很大的相似点,比如说成对出现是必然的,如果乐意,还可以添幅横批),因为当时没空调.
 
空调显然无法使室内温度低的像冬天一样.所以,那棉被让我感觉像夏天一样.被空调长期选择出来的抗低温的蚊子也纷纷赶来,等待我把被子掀开的那一刻.我知道绝对不能屈服,于是微微一笑,那蚊子大吼一声"你这小样!"在我脸上直接下口.于是,整个晚上,我就这么辗转.几乎有发信息去骚扰的想法.6点钟,我终于睡着了.6点半,我妈的电话,拜神去.于是我要进入正题了.
 
刚拿到驾照的二舅妈开着她那练手用的说是二手却看起来跟新的似的的passat在对面路上等,我知道,要让她开过路来可能会比我过去花更长的时间,于是我自己过去了.刚一靠拢,就看到车屁股上有一点血渍样的红点.顿时一身冷汗--不知道是倒车的时候撞着哪个倒霉孙子了,而且要撞出血来,可见速度之快.坐上车以后才发现舅妈其实是谨慎之人,因为她压根不怎么倒车,就算倒,也会在方圆200M以内找一个最宽敞的地方倒,如果到了目的地,发现方圆200M以内又有更宽敞的,她又势必要开到那个更宽敞的地.依此类推...至于后面红红的东西,应该是妹妹的果酱啥的.
 
下车的时候出现了问题,门怎么都打不开.舅妈说得开两下才可以,果然...我晕了,如今的汽车也这样的智能化,都是模仿的windows系统,得双击才能打开.前面的一张门更是郁闷,里面打不开的,只能从外面打开,也就是说,你安装的防火墙你用不了,只有黑客用的了.舅舅说,这车还有很多这样那样的问题,准备在我舅妈能够自如倒车以后物归原主,然后钱也物归原主.感叹,买车跟找男女朋友一样,最好不要找二手的,因为它肯定让你觉得它是新的,而里面的部件到底怎么样,只有原来的主人知道.同样,你也无法判断一个人里面是什么样的.舅妈又补充说,这车的原主还有5000元的违章费没交--这意味你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过去.而且车子成了二手的以后,就永远叫做二手的了,它不会用数字的改变来告诉你它确切已经是几手--这意味着你连他有几段那什么样的过去都弄不清楚.
矛盾的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新车开.
 
正式进入正题.这次的人没上次来的时候多,毕竟不是过节.不过,在这样普通的一天,尚有这么多人来,也难怪这些庙是我见过的全县翻新的最快的建筑了.100块能买多少张神纸啊?直接烧钱又多么犯堵的事情啊?所以给老天伯伯烧张100元的捐献发票显然要快捷的多,也顺心的多.我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却还是避免不了形式上的学着别人烧些神纸.毕竟要诚心才灵.在城隍庙看到一30岁左右的女的,戴眼镜,看起来像是我喜欢的智慧型的,坐在那里,是个固定靶,于是可以经常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后来一想到诚心的事,在这么多菩萨面前干这事多少有些不妥,虽然我是成心看她的,在读音上差不多...
 
问卦也需要诚心.跪在我舅妈的边上,我深深的感觉到问卦也是一门科学--一个问题你得多准备几个类似的问题.我以前说过的,成功的几率是25%,但这并不意味着4次尝试中就一定有一次成功,因为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只有实验次数接近无数多,才能无限接近25%这个值.
 
离开这山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些小庙没有去.后来了解到,那些都是小官,管小地方.哎,没想到仙情冷暖,跟人一样.你要是认识考试院的院长,就不会去找考试院的主任,你要是认识老胡,虽然他跟考试没多大关系,你却大不必再去找那个院长.
 
后来去了活神仙那,叫萧(肖?不知道是哪个,但为了区别后面那个,就叫这个萧吧)神仙.其实也不是本人,据说是他师傅萧神仙附他的身.我对这人感觉还不错,褶子很多,很劳动人民的形象,说话也直来直去的,反正不让人厌恶就是了.从他的口里了解到,像什么县长啊什么的都经常来这里咨询.还说了很多有很多准确的事例.他一边抽着舅舅给的烟,正说得兴起,突然眼睛一闭,用正统官方PJ话问:找老萧是么?我说是,然后把我的情况.然后把情况介绍了一番.他夹手里的那根烟并没有因为他是神仙而停止燃烧,缕缕青烟倒让我感觉那是我们烧给他的香.其实我当时的的期盼是能看到神仙抽一口烟.随着我的问题得到肯定的答案,烟也差不多烧完了,应声落下,老萧也走了.接着他徒弟就问我们情况.值得一提的是,他说:我上次问我师傅你的情况,他说你高考第一天上午不是很理想,考完以后有点胆怯,甚至有点想放弃的意思,幸亏我师傅跟你助阵,你后面的科目发挥的还算正常...哎,你不信么?他确实给你说中了...所以,收回我以前的话.神啊,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可能都存在.至于我以前碰到的那些诡异的事件,以后慢慢说..
 
回来以后,请教了我们班的肖神仙,可惜,这个肖神仙可没那个态度坚决...这个我就不多说了.怕一不小心牵扯到以后那些不该说的问题上...
 
就写这么多吧!
 
后记:
由于不知道怎么过渡到下一段,所以假装结尾,然后假装写后记,为了描写周边.
后来发现写着写着没灵感了.所以只能假装着假装,等以后再补上.
 
July 26

<转>C.D.文章--看完《南京》之后

个人认为,这是我看过的唐包子写的最cool的文章.忍不住要转过来...一样的,我打记..看完以后,大家应该会了解写文章能写这么长的原因了.因为心里有话说!
我一样会打记...其他的文章可以不看完,但是这个打开了就必须看完!


今天我看了《南京》,看完后我异常痛苦。我总觉得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开始。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过去的发生灾难不要影响现在两个民族的交流。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战争的残酷是不可避免的,无休止的记恨与抱复是无益的。我甚至曾经自以为公正地批评那些所谓的狭隘民族主义者。但我现在开始感到后悔,因为周围的事实正告诉我,193730万南京平民的血白流了,千千万万中国人的惨死与牺牲,在七十年后,仍然没有得到补偿。日本至今仍然拒绝承认历史,仍然拒绝给予受害者赔偿,仍然在各种问题上和中国纠缠挑衅,仍然在祭拜那些双手沾满国人献血的杀戮者。日本的产品卖到中国来就是要贵一些,而售后服务却要百般刁难。日本人还在“修订”他们教科书,还在为罪行辩护。日本军队遗留的化学武器至今还在中国的土地上频频伤人。这就是日本,战争过去六十年后的日本。我不知道,我们拿什么告慰先辈的惨死和牺牲
前几天,就是77日的时候,我特别留心了一下媒体的报道,但我很失望的发现,提醒大家今天是卢沟桥事变七十周年纪念日的寥寥无几。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日本人对内在宣称,中国处在狂热的民族主义浪潮中,浪潮在哪里!我只能在网上感觉到中国人的民族感,但为什么这些真正凝聚一个民族的呼声总是显得如此的受压制,如此的“草根”?
仿佛是这样,我们的力量如此弱小。我们的理应获得的赔款早已被慷慨的领袖们一笔勾销;民间的抗诉遥遥无期。全国各地的招商人员还在一如既往的向日本的投资者卖笑,并奉上最廉价的劳动力任其压榨,扩充他们的血汗工厂;民间的示威甚至难以得到官方的支持。我看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中国游客穿着“皇军”的军装腆着脸笑着。我无法接受。我一直希望这是一张伪造的照片。但那不是。然后我又希望他们不是中国人。但他们是的。他们还是吗?不是了!还有广告商为了促销说“9·18”是个好日子。还有无数的“哈日一族”……他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七十年过去了,当德国人早已无数次地为过去忏悔时,日本人仍旧在抵赖。这倒是日本人的民族性格,固执而死不认错。那就让他们固执吧,让他们在武士道的阴魂中陶醉吧。德国总统在犹太死难者墓前跪下了,德国人因此站起来了。日本首相在战犯的牌位前跪下了,日本人永远站不起来了。真正要逃避时,有多少日本敢去剖腹呢?我无法表达我对此的鄙视。而沈阳的一位小伙子,提出与日驻华官员决斗后,竟让那个日本人精神失常。我们可以骄傲,我们的群体里有英雄,为我们昭示两种人格的落差。
我曾经一直希望中日的仇恨能够消弭。为此我打算宽容,但今天我已无法忍受了。日本人已经不值得容忍了。中国人忍得太久了!中国人不能再毫无原则的“君子”了!军刀般的大楼到底是插在上海浦东。我们还能够坐视不动吗?
即使我们被压制,我坚信我们的力量将会发展。当整个中华民族真正的凝聚在一起,我们的力量将足以让他们颤抖!我们要团结!
看《南京》的时候,我想哭啊,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累累的白骨,我无法想象如果身处其中我会怎么样。但我却没有眼泪哭出来。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死去的人们要的绝不仅是我们的哀伤,而是我们的愤怒,我们的决心,我们的奋斗。不管中国有何等变化,未来的祖国是我们责任。我们要让中国再次站立起来。因为,除了杀戮,最让日本人痛苦的,就是我们要永远地强过他们。让他们继续鼓吹中国威胁论吧!因为他们怕我们,从骨子里自卑,害怕我们的辉煌! 我们发誓,要让那些篡改历史的人要为此付出代价! 
 
 
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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